


作者: 來源: 牡丹晚報 發表時間: 2026-01-29 09:08

單縣古稱單父,單父古邑南有高臺,名曰琴臺,又名半月臺,為春秋時期孔子弟子宓子賤任單父宰時“鳴琴而治”遺址,是單縣古代著名人文景觀。
唐天寶年間,李白、杜甫、高適與陶沔同登琴臺,興致盎然,把酒賦懷,留下《登單父陶少府半月臺》《宓公琴臺詩三首》等力作名篇,被后世稱譽“琴臺四君子”。
清康熙三十七年(公元1698年)琴臺周邊建房筑廈,命名“鳴琴書院”,設考棚選拔人才,名聲遠播。
古代,單縣先人對琴臺極為推崇,稱譽“靈秀在臺”。琴臺成為文人墨客登臨懷古、一觴一詠的“仙風圣跡”。
《單縣志》記載,琴臺之上有“十詠”刻石,長188公分、寬44公分、厚13公分,原存“鳴琴書院”,現藏單縣博物館。
琴臺“十詠”刻石系“鳴琴書院”夫子于振翀于乾隆六年(公元1741年)編撰書寫,東明縣能工巧匠崔瑞臣精心鐫石。
琴臺“十詠”即詩文刻石主題為《臺規半月》《虬柏挈云》《天臺朝旭》《西堂夕照》《淶水漁船》《萬井炊煙》《仙橋夾鏡》《曲巷觀荷》《斷碣仙吟》《沙岸晨鐘》。
《臺規半月》:高臺象月偃城邊,中設幢幡禮二賢。琴入松風遺響在,星隨云陣夜光懸,壇虛不受葳蕤草,浦靜唯黏澹池天。筑土當年深有意,半規留待后人圓。
《虬柏挈云》:霜柯獨伴石臺孤,干立千年葉不枯。黛惹寒煙晴作雨,影吞明月夜銜珠。根盤節錯經秦漢,地老天荒守宓巫。在昔后凋承大訓,夭桃寧敢效規模。
《天臺朝旭》:晨光一縷曳層臺,旋聽天雞唱九垓。水面乍驚紅浪沸,山凸遙射紫霞開。耕夫耒耜隨陽動,士子書聲待曙催。試上玉皇高閣望,曦輪推出海潮來。
《西堂夕照》:孤城返照撲臺巔,云委波翻象萬千。霞浸水明人倒影,煙含村遠樹連天。心操安山覘歸鳥,耳習書聲靜晚禪。重席談經應有愧,勉成得業奮聯翩。
《淶水漁船》:雄縣分流水自潺,紆回知歷幾重關。凝風綱集桃花岸,細雨飄過荇葉灣。鎮日相羊依浦溆,一聲欸乃度青山。廟堂莫笑漁翁賤,古有蟠溪在此間。
《萬井炊煙》:俯臨煙火萬家明,郁郁茵茵號鳳城。珂里衣冠多氣象,新豐村落有和聲。凌霄鴛瓦穿云出,撲地茆檐貼水平,沐澤詠勤呼父母,醇風端起自充盈。
《仙橋夾鏡》:石梁騰架控河潰,檻外疏籬獲水紋。雨霽虹垂雙澗合,月高鏡影半奩分。尋芳境每攜藤杖,愛柳陰來坐夕曛。地僻軟紅飛不到,莫驚鷗侶入層云。
《曲巷觀荷》:涼飔臺下起輕萍,入望凌波菡萏新。仙子羽裳擎翠蓋,宓妃羅襪步輕塵,居心的鑠明無滓,舒干孤亭品獨真。千載濂溪得幽賞,瓣香宛在續何人。
《斷碣仙吟》:跨鶴何年下大荒,傍臺遺跡呂仙堂。草浸丹井泉清泚,苔蝕殘碑字渺茫。太史乘軒搜軼事,野人駐馬捫斜陽。須知圣道直于發,不比長生費審量。
《沙岸晨鐘》:南埭摐鐘出翠林,隨風搖揚度高岑。噌吆直掣鯨魚吼,鞺鞳宜諧宓子琴。發聵簾前澄道念,驚愚云外凈塵心。秦箏趙瑟難傾聽,靜悟金聲玉振音。
隨著時光更替和城邑變遷,琴臺早已消磨殆盡,而“十詠”刻石得以保存,啟清辭雅韻永恒“鐫刻”在人們的記憶里。文/圖 通訊員 劉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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